毕竟我给你儿子当了三年保姆，小时工还要两百块一小时呢。"
"你做梦！"陆瑶瑶跳出来，"你一个乡下土鸡，还想分我们陆家的钱？"
"那行，"我把离婚协议叠成纸飞机，对着陆瑶瑶的脸丢过去，"法庭见。我倒要看看，陆家少奶奶当众喝血包这种事上了热搜，陆氏集团的股票还能不能稳得住。"
我转身就走。红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听见身后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刺耳声。
"沈鱼。"
是陆寒州的声音。低沉、沙哑，带着某种压抑到极点的克制。
我回头。
他站在水晶灯下，右手还在滴血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停住，像是在和自己做殊死搏斗。
"你……"他张了张嘴，"你嘴角……"
我伸出舌尖，把最后一丝"番茄汁"舔进嘴里。他瞳孔猛地收缩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踉跄了半步。
啧，真可怜。
我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："老公，别送了。我去补补铁，争取早日给你生个铁蛋。"
门在我身后关上，隔绝了陆家一地鸡毛。
晚风灌进我的领口。我站在陆家雕花铁门外，掏出那个空了的血袋，塞进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"三百万，"我拍了拍手，低声自语，"够付古堡首付了。"
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城郊，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，大概是看见我身上那条染了红酒的裙子，觉得这女人八成是刚从什么豪门**现场跑出来的。
我闭眼靠在座椅上，脑子里闪过陆寒州最后那个眼神。
三年前他娶我的时候，眼神冷得像块冰。今天倒是热起来了，烧得都冒绿光了。
有意思。
陆家那枚祖传的黑石头在我兜里微微发烫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苏醒。我摸了摸那块粗糙的石头，脑海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——古堡、月光、鲜血、王座。
记不清了。
但没关系，该想起来的，总会想起来。
城郊那座废弃的巴洛克风格古堡在月光下露出尖顶轮廓。我付了定金之后就来看过一次，破是破了点，但**极好，地下甚至有天然的寒泉。对我来说，那是最好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