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320分的皮球，不想再被踢了

轻轻笑了一声。
「启明，少说两句，**同志还在呢。」
劝是劝了，眼神却落在我身上，像看一团脏东西。
我把手机抽回来。
「**师让我明天回学校。」
「回什么学校？」
宋启明冷笑。
「拿三百二十分去学校丢人现眼？你们学校门口的红榜还要不要贴？」
沈映蓉在电话里立刻接上。
「她最好别回学校。我们单位好几个同事孩子都在那儿读书，要是知道她考这点分，我脸往哪儿放？」
**忍不住开口。
「分数不好也不是把孩子赶出来的理由。」
宋启明立刻转向**。
「同志，你是不知道，她从小就犟。我们离婚后，**养她也不容易，她不体谅大人，天天搞竞赛搞到半夜，最后考成这样，怪谁？」
梁书仪把资料袋抱紧。
「家里两个孩子，资源总要给更***的那个。子墨现在年级前五十，我们不能被拖累。」
资源。
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，轻飘飘的。
初二那年我拿省赛一等奖，宋启明说竞赛没用，把奖金拿去给宋子墨报英语冲刺班。
高一我进校队，沈映蓉说女孩子别太拔尖，把我的电脑卖了，给继弟许嘉年买球鞋。
那些账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只是没有说过。
值班**让我们坐下调解。
椅子只有三把。
宋启明坐了。
梁书仪坐了。
周柏川把自己的凳子让给我。
我刚坐下，宋启明便盯着我的箱子。
「你箱子里有没有我家的东西？」
我愣了一下。
「没有。」
梁书仪马上接话。
「知微，不是阿姨小气。你上次来家里，子墨的平板找不到了，到现在没找到。」
宋启明的眼神立刻变了。
「你拿了？」
我喉咙发紧。
「我没拿。」
梁书仪叹气。
「那天家里就你一个外人。」
外人两个字扎得人耳膜疼。
**问：「有证据吗？」
梁书仪从资料袋里翻出一张购物小票。
「平板七千多呢。我们没报警，就是顾着她脸面。」
宋启明抬手指我。
「你最好现在打开箱子。」
周柏川急了。
「你们别太过分了，孩子刚被你们扔出来！」
宋启明眼一横。
「你一个开车的，掺和什么？是不是她没钱给车费，你想从我们这儿讹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