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在选妃日装圣母，我靠发疯当上世子妃

面前，慢慢蹲下。
「妹妹从小就这样，越缺什么越想抢什么，我不怪她。」
崔氏心疼地扶她。
「你就是太善。」
沈明慈摇头，拿出一只小瓷瓶。
「这是我从寒山寺求来的药，给妹妹涂上吧。」
瓷瓶打开，辛辣的气味冲上来。
我脸色一变。
这不是伤药。
这是让伤口烂肉生疮的腐肌膏。
七岁那年，我被她推下荷塘，高烧三日。
她也拿来这样一瓶药，说是替我赎罪。
涂药的丫鬟第二日投了井。
我的胳膊却烂了半月，留下至今遮不住的疤。
我抬手打翻瓷瓶。
白膏泼在地上，青砖立刻冒出细小白泡。
祠堂里死寂一瞬。
崔氏尖叫。
「你还敢发疯！」
父亲一脚踹在我心口。
背脊撞上供桌，祖宗牌位震得作响。
沈明慈捂住嘴，泪水滚落。
「妹妹，你怎么能糟蹋佛寺圣药？」
父亲怒极，抄起戒尺。
「来人，把她拖去柴房，明日一早送去寒山寺清修。没有我的话，不许回来。」
清修。
说得好听。
寒山寺后山有一**尼庵，专收犯错的女子。
进去的姑娘，出来时不是疯了，就是被剃了头送去荒庵守一辈子青灯。
我撑着地，刚要说话，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通报。
「老爷，王府来人了。」
父亲动作一顿。
崔氏立刻把我拖到供桌后，扯下帷布挡住我身上的血。
王府嬷嬷进门时，身后跟着两个佩刀侍卫。
她扫了一眼祠堂，又看向沈明慈手里的佛珠。
「王妃有令，三日后请沈二姑娘入府试礼。」
父亲忙赔笑。
「是，是，照棠定会好好准备。」
嬷嬷却没有走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封红纸。
「还有一句，王妃说，世子妃若少一根头发，沈家便少一块门匾。」
父亲脸上的笑裂开。
崔氏扶着沈明慈的手也僵住。
帷布后，我捂着胸口，听见自己喉间涌上一口血。
嬷嬷离开后，祠堂门重新合上。
父亲缓缓转身，看向地上那滩腐肌膏。
「今日之事，不许传出去。」
崔氏咬牙。
「那她呢？」
父亲弯腰捡起定亲玉佩，用帕子擦了又擦，像擦一件被我弄脏的器物。
「不能打死。」
他把玉佩重新扔到我身上。
「留着一口气，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