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被打后爬火车离村,十七年后归来,只见仇人跪地

十二岁被打后爬火车离村,十七年后归来,只见仇人跪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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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《十二岁被打后爬火车离村,十七年后归来,只见仇人跪地》,大神“盛夏樊星”将陈念老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十二岁那年,我挨了四十七藤条。大伯抱着胳膊看。三婶嗑着瓜子笑。二叔低着头搓烟。没人拦。打完了,我趴在地上,后背烂得像块抹布。八岁的妹妹蹲在墙角,用袖子给我擦血。"哥,你会死吗?""不会。走,跟我走。"那晚我带她爬上绿皮火车,她塞在座位底下,我蜷在过道上。后背的血把衣服粘成了一层壳。十七年后,我回了一趟老家。门楣塌了,堂屋空了,人散了个干净。村口蹲着个头发全白的男人,看见我就跪下来嚎。我认了半天——...

"渡子……二叔对不住你……对不住你啊……"
他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,那声音听得我牙根发酸。
陈念从另一边下了车,站在我旁边,没说话。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叔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十七年了。
你跪得太晚了。
但我也没打算为难他。
"起来吧。"我说。
声音很平,像在跟公司前台说"把快递签了"一样。
二叔抬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浑浊的泪。
"渡子,你……你过得好吗?"
"还行。"
"**……"
"在这儿呢。"我侧了侧身,让他看到陈念
二叔看到陈念,哭得更凶了,嘴里反复念叨:"长这么大了……长这么大了……"
陈念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她没喊人。
也没躲。
就那么看着。
最后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"哥,走吧,去看枣树。"
我点头,迈步就走。
二叔在后面喊:"渡子!渡子等!你大伯……你大伯在家!他知道你回来肯定——"
我没停。
陈念也没停。
面包车就那么停在村口,我俩步行往里走。
路边有几个老人探出头来看,窃窃私语。
"是不是陈老二家那俩孩子……"
"啧,十几年没见了吧?"
"听说在外头发了?"
我当没听见。
老房子在村东头。
远就看到了。
屋顶塌了一半,墙体裂了条大缝,院门歪着,门板上的红漆剥得只剩一角。
枣树还在。
歪脖子,半边枯了,另半边还顽强地长着几根枝条。
陈念站在枣树下面,仰头看着。
"比我记忆里矮了好多。"
"你长高了。"
她笑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树干。
然后她手指碰到一个地方,顿住了。
树干上有一道旧痕。
那是藤条抡偏了的时候,打在树上留下来的。
十七年了,树皮把伤口包住了,但痕迹还在。
陈念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,指尖微发颤。
"哥。"
"嗯。"
"我不想待了。"
"走。"
我转身的时候,看到了院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打头的那个,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,穿了件新夹克——在这个破败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大伯。陈德厚。
他身后跟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我堂哥**,还有一个胖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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