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那天被全员无视，我转手撤了白月光的offer

我没看。
吃到第三十串的时候，老周又打来了。
我接了。
"说"
"林总，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。"老周的语气有点微妙，"今天HR那边走完了最后一批校招的入职审批，有个人……您可能认识。"
"谁？"
"顾言川。"
我咬着签子没动。
"他投的是哪个岗？"
"战略管培生，过了三轮面试，背调也没问题。HR说各方面条件都挺优秀的，下周一发正式offer。"
我把签子从嘴里抽出来，放到盘子边上。
望江楼。
我突然想起来了。
上个月顾言川发朋友圈，说拿到了一家世界500强的offer，配图是一张邮件截图，打了码，但能看见logo。
那个logo。
是我公司的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觉得挺好笑的。
这世界还真是***巧。
"林总？您的意见是？"
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。
"老周，这个人的offer，先压一压。"
"好的。理由我怎么跟HR说？"
"不需要理由。"我说，"就说我要亲自复审这一批管培生的材料。"
"明白了。"
挂了电话，我继续吃我的**。
羊肉确实不错，比礼堂门口那些塑料花真实多了。
手机屏幕又亮了。
这次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苏瑶回消息了。
"好的~那我们去啦，改天再聚！"
底下还有一条，赵磊发的。
"北哥理解一下哈，下次我单独请你！"
我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。
没有下次了。
吃完**，我骑车到了城东的一栋写字楼。
三十二层，整层都亮着灯。
前台的姑娘看见我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："林总！您怎么……今天不是您毕业典礼吗？"
"结束了。"
"恭喜！要不要我帮您叫杯咖啡？"
"美式，谢谢。"
我进了办公室，老周已经在了。
西装领带，头发纹丝不乱，跟我的破T恤大裤衩形成鲜明对比。
"材料都在桌上了。"老周推了推眼镜，"这一批管培生一共十二个人，顾言川综合排名第三。"
我翻开他的资料。
照片上的顾言川意气风发，简历写得漂亮极了。
核心期刊一篇，校级优秀学生干部，GPA3.8。
我看到"核心期刊"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