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人就骂女儿白养了，全小区看了我五年笑话

能输给马国胜。
"打电话？"魏大栓冷笑一声，"你知道她打电话说什么吗？爸，注意身体。六个字，说完就挂。连我血压多少都不问一句。"
他站起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踱了两步。
"我跟你说老马，打电话比不打更扎心。就好比你饿了三天，别人递给你一根牙签——喏，剔牙吧。"
观棋的几个老头纷纷点头，表情沉痛。
魏大栓很满意。
今日份的"苦情独角戏"**结束。他揣着这份来自众人同情的饱腹感，背着手往家走。
翠湖小区不大，三栋六层老楼围着一个院子，院里种着几棵桂花树，现在是冬天，光秃秃的。
魏大栓住二单元三楼，两室一厅，房子是二十年前单位分的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年没人修，他摸黑上楼，一脚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。
"喵。"
"滚。"
猫跑了，魏大栓继续上楼。
打开门，屋里冷飕飕的。暖气片温吞，跟他闺女的态度差不多。
他换了拖鞋，走到客厅。
电视柜上摆着一张照片，是女儿魏清禾研究生毕业时的学位照。
方**，蓝袍子，笑得露出八颗牙。
魏大栓瞥了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走进厨房。
冰箱里有昨天剩的半碗米饭，一碟腌萝卜，两个鸡蛋。
他把米饭倒进锅里，加水，开火。
泡饭配腌萝卜，今天的晚饭。
吃饭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——"闺女"。
筷子停在半空。
第三口泡饭含在嘴里，没嚼，也没咽。
响了五声，他才接。
"喂。"
"爸，吃了吗？"
"吃了。"
"吃的什么？"
"红烧排骨，清蒸鲈鱼，再加个蒜蓉西兰花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魏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："爸，你冰箱里就剩腌萝卜和鸡蛋，别骗我了。"
魏大栓差点把泡饭喷出来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我……猜的。"
"你猜得还挺准。"魏大栓放下筷子，"有事？"
"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？"
"你要没事，我挂了，浪费电话费。"
"爸！"
"说。"
"真没事，就问你身体怎么样。"
"还活着。"
"……"
"行了，我知道你忙。"魏大栓声音硬邦邦的，"挂了。"
"爸，过